方才不为过来的时候,刚好是姜无谄在授课。
李继原本还十分乖顺地听姜无谄讲课,一听见不为来了,立即变了脸色,言辞间虽然恭敬妥帖,却难掩倨傲之色。
姜无谄把李继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待不为离开之后,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大皇子今日的课业与平常无异,方才不为姑娘请大皇子与皇后一同用饭,大皇子为何推迟?”
李继一张脸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姜无谄便知道是有内情了,把卷在手中的书放在桌上,温声道:“怎么了,大皇子与皇后生了龃龉?”
“哪里来的龃龉,不过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罢了。”李继忿忿道。
“怎么会?皇后不是这样的人。”姜无谄道。
“怎么不是?老师现在这样,可都是拜她所赐。”李继眉毛翘得老高。
姜无谄听说是为了他,惊讶道:“我怎么了,与皇后又有什么关系?”
李继道:“若不是皇后在皇上面前说了你的坏话,你也不会做这劳什子助教。”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都怪我不该去向她求情,是我对不起你。”
“大皇子为了我向皇后求情?”姜无谄越听越心惊,赶忙问道:“是谁教大皇子这么做的?”
李继才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未涉及朝政,若不是有人特意告诉他,他根本不会知道。
可什么人会专程把他的事情告诉一个十岁的孩子?
观李继如今的表现,该是有人故意利用他离间李继和赵学尔之间的关系。
李继心里藏着委屈,正需要有人倾诉,便把姜以忠带着姜无娇向他求助,以及他向赵学尔求情并且被拒绝的事情都说了。末了,又恨恨地道:“她当面说不管你的事情,也不会泄露姜尚书和承徽来找过我,背地里却向皇上告状,让皇上责骂我,还让皇上狠狠地贬你,叫你被人看笑话。以前承徽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她就是见不得我好,也见不得我身边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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