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熙脸色一变,“大胆!”
他一拂袖,把朱儿手上的托盘掀翻在地。
慕榕警戒地把朱儿护在身后,以防这个前科累累的家伙突然动手。
人只要被殴打虐待过都会在潜意识留下阴影,慕榕的反应完全出自直觉,一瞬也不瞬的紧盯墨景熙的举动。
看她满眼防备的模样,墨景熙心里一痛。
是,他是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痛下了毒手,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回头想想,慕榕是刁蛮任性,但她所有无理取闹的举动,不都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吗?
她总归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他这般无情,是否太过苛刻了?
就算是看在慕家的份上,他也应该试着对她好一些。
墨景熙心意已决,拈起那纸休书就撕了个粉碎。
他和颜悦色地说道,“休书之事,本王念爱妃年幼无知,恕妳无罪,此后切莫再提。”
爱!你!妹!
慕榕已经要去磨刀了。
该死的小白脸,翻脸跟翻书一样快,那种假释前突然通知妳改判无期徒刑的感觉,比死刑还煎熬啊!
“墨景熙,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慕榕愤怒地质问,“真想撕破脸的话,我可奉陪到底,就看你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墨景熙捏紧了手心,按捺住性子平心静气的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王还有事,改日再来探望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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