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很严肃的端正自己的态度,她只是有几个非常小的问题必须问清楚,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定是青洛太小题大作了,害她也跟着紧张兮兮。
再说了,他们之间就是纯哥儿们的关系,人家根本没必要跟她汇报行踪。
慕榕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行!她是有夫之妇,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应该要专注心力在怎么离开四王府比较要紧吧?
朱儿端着燕窝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慕榕呼自己巴掌,她惊得呆了,砰的一声把托盘摔到桌上,冲过来握住自家小姐的手。
“小姐啊您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自己?您如果心里有气,我去叫两个护院给妳打就是了,别跟自己的脸蛋过不去啊”
朱儿心疼死了,拿出玉容膏就要往她脸上抹,慕榕赶忙阻止,“哎呀,别别别浪费。”
这丫头还真是败家玩意儿,没听过由奢入俭难吗?这才过上两天好日子,难保哪天又要来个什么贼人暗杀,救命伤药还是得省着点用。
“妳误会了,我不是打自己脸,就是活络活络筋骨,帮助血液流通罢了。”慕榕眼也不眨地说道。
她笑嘻嘻地伸手揉了揉朱儿的小圆脸,“妳看,根本不疼吧?”
朱儿的小脸皱成一团,很艰难地应道,“是不疼”总之小姐没有自残,她就放心了。
慕榕忽悠好丫头,接过燕窝喝了几口,懒懒的问道,“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
大厨房的管事婆子给换了,膳食都正常了,没有馊食也没有浓浓的药丸子味儿,果然这种待遇还是得靠自己暴力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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