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进仁寿宫到宫女奉上茶水,不过须臾的功夫,太后娘娘是早知她会来,早就备好了峨眉雪芽。就不知用意是敲打她,还是借机教训熙儿了
皇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景熙,不咸不淡的望了慕榕一眼,意思很明显,我儿子跪着,为何妳站着?
慕榕内心翻了个白眼,上级领导可没叫她跪。
太后也是个人精,见皇后已然有所领会,便不再多为难墨景熙,淡声道,“哎呀瞧哀家这记性,见皇后来了心里欢喜,说起茶来都忘了孩子还跪着呢,熙儿快起吧。”
“谢黄祖母。”墨景熙双膝跪得隐隐发麻,仍四平八稳的起身,不过脸色显得有些僵硬,心里颇有不豫之情。
他身为父皇身边最得力的皇子,一向顺风顺水,处理政事广受赞誉,甚少出错,何时受过这种刻意落他面子的气?
就算他再驽钝,这会儿也隐约理解到太后此番召他和慕榕入宫的用意,恐怕是有什么风声传进她老人家耳里。
该不会是墨景熙瞥了慕榕一眼,太后消息如此灵通,连四王府后院之事都知晓得一清二楚,还待她如此亲热,莫非这一切,又是慕榕在背后捣鬼?
就算不是慕榕,肯定跟慕家人也脱不了关系!
过去墨景熙最恨慕榕动不动就找皇后告状,没想到如今她手段更高了,竟然打起太后的主意来了?
慕榕接收到墨景熙隐含敌意的视线,不明究理的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是她罚他跪了?
自己智商欠费,带小妾进宫显摆反而被太后修理,这也能怪她?
太后跟皇后闲话了下家常,不外乎是治理后宫的一些琐事,但这高手过招,说话都是点到为止,听得慕榕云里雾里,根本摸不清这些场面话背后的深意。
这后宫说话技巧还真是莫测高深,换作是她,大概还没来得及听懂就被赐白绫了。
她懒得理会墨景熙,干脆目不斜视地盯着织锦地毯上的花纹,安安静静继续当个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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