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人都说这对主仆有多恶毒、多恶劣,但她一个小小的烧水丫头,朱儿却时常看她可怜,把自己的膳食偷偷的分给她。
朱儿姐姐还说了,小蕊正在长身体,得多补补,王妃娘娘吃得不多,她回头吃些娘娘剩下的菜饭也就够了。
这样热心肠的姐姐,又怎可能给侧妃娘娘下如此阴毒的药呢?
慕榕惨然一笑,“妳叫小蕊是吧?”
这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模样,身子骨瘦弱,但一双大眼睛看着好傻好天真。
这种时刻还敢挺身而出,恐怕跟朱儿一样也是个实心眼儿的傻丫头。
慕榕温声嘱咐道,“小蕊,我把朱儿交给妳了,我房里梳妆台上有一罐白色玉瓶,是伤药,妳帮她清理下伤口,涂上药膏。等朱儿醒来,告诉她,没我的允许,绝对不准死,知道吗?”
她现在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信任了。
在小蕊漫长的人生中,许是经过了这一天,她才真正体会到一件事,自己也是被当成一个人看待的。
王妃娘娘嘱咐她的语气,如此温暖真诚,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愿意为自己身边的丫鬟,连性命都不要了。
小蕊郑重的点点头,使尽吃奶的力气搀起浑身是伤的朱儿。
“没有本王允许,妳觉得她们走得掉?”墨景熙语带讽刺,缓缓地抬手,几个暗卫成包围之势,拦住了小蕊的去路。
慕榕也不管血已经流了满身,眸光冷酷无情,态度决然,“墨景熙,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她们走吧。下药是我一个人干的,我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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