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不淡定了。
这男人是学坏了,还是本来就这么坏?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番话,他才没底线!
“不是,你这人怎么表里不一啊?你内心闷骚就算了,干嘛拐着弯骂我是猪?”慕榕气愤的抗议道。
她不就是装模作样抹抹脖子吗,他就说要拿匕首去杀猪,难道她的人生注定活得猪狗不如?
这家伙不能把惜字如金的路线坚持到底吗?
云霄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还不算太蠢。”
他挑起玉容膏轻轻抹到伤口上,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专注小心,尽量不让她感觉到疼痛。
慕榕根本无暇顾及到痛,他离得这么近,还笑得这么犯规,几乎能感觉到他炙热的鼻息喷灼在脸上。
想起不小心喝醉酒那一夜,小脸倏地红了,有点呼吸困难,心跳也剧烈到无法控制。
自己究竟如何轻薄了他呀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世上最吃亏的事情莫过于此,行为不检点就算了,但如何个不检点法,自己全都不记得,那不是白白背了这个锅吗?
简直太闷了。
偏偏现在不是旧事重提的好时机,毕竟自己的脖子掌握在人家手上,再怎么说都得矜持点。
慕榕想得长远,分析得更是透彻。
要是云霄想起他竟然被一个已婚妇女轻薄了,一时悲愤交加,失控折断她脖子怎么办?她到阎罗王面前都不好意思解释自己怎么死的。
“妳为什么脸红?”云霄眉心蹙起,忽地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