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早就见怪不怪,小姐喜欢自个儿待着看兵书,虽然这个嗜好实在跟大家闺秀沾不上边,但总归兵书也是书,比她以前成天上街惹事要好得太多。
慕榕懒洋洋的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听着微风掠过枫树林梢,涛声拍岸,心里竟隐约有种欣喜和期待。
剪了几回灯芯,她等着等着,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脸颊上有点儿痒,肤触微凉。
慕榕倏地惊醒,还没睁开眼睛就迅速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使出前世最擅长的反擒拿术。
“榕榕,是我。”一个低沉清冷的男子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无奈。
慕榕一愣,但拳头已经收不住势,云霄反握住她的手腕,一旋身就将她搂在怀里,顺势双双跌坐在榻上。
四目相交,云霄不禁莞尔一笑,她鬓发微乱,烛光映照下肤如凝脂,白里透红,端的是眉目如画,只不过表情有点呆。
两人姿势有些暧昧,但差强人意,还在慕榕廉耻心的极限内。
她整个人半趴在他胸前,手心下是温暖的体温,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灿若寒星的黑眸正凝视着她。
“我睡迷糊了,还以为屋里进了贼。”慕榕仰头盈然一笑,模样有些娇憨,揉了揉眼睛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呀?”
云霄摸摸她的头,有些歉疚,“今日回来得晚,方才听青洛说起妳找我?”
一听到云霄又是奔忙了一天,风尘仆仆地赶来,慕榕顿时睡意全消。
起身打量了下,云霄清隽的脸庞行色匆匆,深邃眉眼下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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