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眼角抽了抽,很艰难地解释道,“不是,大哥你们都误会了,我我是因为”
因为她每天跟云霄天南地北的聊到忘我?顺道卿卿我我,半夜偷偷谈恋爱?
哎呀,这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口,否则下场铁定更惨。
“咳,小妹最近寒窗苦读,书中自有黄金屋嘛,一看书就忘了时辰,跟那个废物四王爷没啥关系,不用担心哈。”
慕榕毫无心理负担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众人:“”
妳这样不负责任的甩锅,书会哭的!
在一屋子人灵魂拷问下,慕榕差点没斩鸡头洒狗血,指天立誓表明心迹,说是对墨景熙再无半点心思,就算有,也是把他往死里打的心思,这才堪堪被放过。
朱儿反应最夸张,如释重负的谢天谢地,老天保佑,小姐没有鬼迷心窍,不用找高僧办法事驱邪除妖了。
萧媛最是淡定,盯着女儿用完早膳,便领着她到祠堂炷香行礼,奠茶焚纸,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今儿个是慕榕的生辰,母女俩携手走到前厅,总管便上前禀报,说是马车已经备好,随时都能出发。
女儿出嫁以后,萧媛日夜为她担忧,曾到白马寺上香祈福。如今心头大石落下,又逢生辰之日,就想着带慕榕去礼佛还愿。
萧媛一向行事低调,不喜官家排场太过招摇,只点了朱儿随行伺候,家丁奴仆一概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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