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赎金,等他正式上门拜见过慕太师,征求两老同意,是否就能开始安排聘礼、挑日子,把榕榕正式迎进门,永远不离开了?
家里没办过喜事,估计没人懂,还是得找有经验的嬷嬷请益一番。
云霄自顾自地想得入神。
慕榕不知道这位大哥内心戏超丰富,很不高兴的扳过他的脸,质问道,“喂,你干嘛不说话?难道我不值个几万两黄金吗?”
不过回头想想,慕太师如果拿得出几万两黄金,那只能有一个结论,就是他收贿了。
哎,给自己定价还真是一门学问。
云霄莞尔一笑,摸摸她的头,“万金不换。”
说到这,他很久没关心库房里有多少家产了,赶明儿让白辰去清点清点,家里没有女人,也该置办些榕榕的物品
堂而皇之的继续走神。
慕榕莫名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完全不在状况内?
她稍微挪动下身子,就觉得背好痛,忍不住蹙眉,可怜兮兮的哀号,“唉唷,疼。”
肯定是马车翻覆时磕伤了,这身子细皮嫩肉不经摔,烦都烦死了。
云霄一听她喊疼,俊脸微微一沉,眉心深锁,“妳受伤了?伤哪儿了?”
抱她回府时,他粗略的检查过一遍,衣裳的血迹是动手杀那彪形大汉时留下的,云霄只帮她脱掉了脏污的外衣,打水擦擦脸跟小手,让她睡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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