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慕太师的火气又上来了,人家墨王会受伤是拜谁所赐?
眼看老爹都快一巴掌打她头上了,慕易很有眼色的拉过慕榕,假意训斥道,“榕榕,墨王不顾伤势找了妳一整个下午,妳怎能如此无礼?乖,我们进去再说。”
好呀,这一个个的都帮着墨云霄那混蛋说话是不是?
慕榕深深觉得自己被孤立了,气呼呼的一抹眼泪,“我不要回家!不!要!”
了不起离家出走,反正只要有墨云霄的地方就没有她,绝壁不妥协!
萧媛呆了一呆,指着女儿的脸惊道,“榕榕,妳手上是什么?血吗?妳受伤了?”
娘亲吓得六神无主,慕阳却翻了个白眼,懒懒道,“是墨王的血,快进去吧,血流多了会死人的。”
他就说吧,肯定是伤势加剧,别闹了行不行?
这事儿传出去,他侠医慕阳还用混吗?
墨云霄深深的看了慕榕一眼,向慕太师一拱手,淡声道,“无妨,晚辈告辞。”
他身形一闪,人就上了房顶,飘飘然立于檐角,天人之姿修长挺拔,哪有什么受伤的样子?
白天是故意用苦肉计搏取榕榕心疼,但现在他怒不可遏,突然不想这么干了。
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不想见他,那就如她所愿吧。
慕榕愣愣的看着自己满手鲜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云霄一飞身跃上房顶,她满腔怒火就爆发了。
“你给我站住!下来!”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
她满脸泪痕,掺杂着鲜血,指着房顶的气势看起来怪可怖的,是正常人只怕都会夹着尾巴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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