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辰他就有气,这是哪门子白云山关门弟子?连个箭伤内伤都治得七零八落,一身医术难道都是假的?
白辰摸摸鼻子,不敢多言,干脆继续当他的雕像。老头子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安分守己点好。
永安方丈转头翻脸如翻书,一脸慈祥地招呼慕榕,“丫头,再喝点茶。”
见她乖巧地捧起瓷杯啜饮,才满意地微微颔首。
“严格而言,妳可以跟这小子一样叫我声师父。”
这回轮到墨云霄语带不满,“别理他,我可没拜过师。”
慕榕无语望天,好吧,她的问题得到了解答,他们确实很熟。
“行,那你说说看,这身功夫是怎么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慕太师教你的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永安方丈气不打一处来,一如往常的被这小子吃得死死。
“再打岔,我就将你小时候哭鼻子的糗事掀出来。”
永安方丈凌厉地扔过去一记狠招,墨云霄果断地闭上嘴,死都不再吭声。
谁知道老家伙一时脑子抽了,会说出什么让他颜面扫地的破事儿?
慕榕微张着小嘴,看着烟火气十足的高僧发飙。
心里憋着不敢笑,目中无人的墨王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感觉还真痛快。
但她啥都没说,乖乖的喝茶等着永安方丈说正事。
人家摆明了是特意来见她的,想必有什么话要说,长辈面前她一向识相得很,要多乖有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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