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霄从善如流,双臂搭在她两侧的池壁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贲张,眉宇如画,黑眸流光溢彩。
小女人的反射弧真是长到天边了...
他低声喟叹,鼻尖轻轻摩挲她小巧的鼻梁,“没什么,就是觉得妳神经比水缸还粗。”
慕榕一噎,看在他似乎有冤情的份上,强忍住怼回去的冲动。
“胡说,我如此聪慧心细,跟粗神经绝对扯不上半毛关系。”她义正严词的为自己辩解。
墨云霄勾起半边唇角,缓声道,“是吗?当初若不是我厚着脸皮上门,只怕妳都人老珠黄了还不暸解我的心意。”
他又是幽幽一叹,“榕榕,我只是担心...”
担心她不够暸解自己的心意,最终在他身边委屈了、后悔了,而他却已无法放手让她离去。
嫁入皇家是一条险途,墨云霄向来无所畏惧,自信能护她周全,并且爱屋及乌将慕家纳入羽翼之下。
但他深怕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一厢情愿。
榕榕的心...是否只装着他一个人?
慕榕无端听懂了他未竟的言语,神情迷怔,心里酸酸涩涩的难受。
他这样强大的男人,竟然也有患得患失、不自信的时候,难道她给的安全感不够,才让云霄认为她是被赶鸭子上架?
慕榕怔怔地回想跟墨云霄相识、相知、相恋以来的种种,越想越觉得自己神经哪里堪比水缸,都快比水库还粗了。
良久,她才回过神,轻轻柔柔地开口,“霄,你很爱我,对不?”
墨云霄额头与她相抵,低哑道,“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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