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存了一点小心思,只要他在安妍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抢在其他皇子前面趁虚而入,必定能收获美人心。
如今看来,竟然有人棋先一着?
究竟是谁抢先拦胡,还整出这一出风流才子借箫声传情的老梗?
要是在往日,墨景渊必然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瞅着四下无人,就冲上去跟安妍相见,一叙相思之苦。
但他大脑终于发挥了一回作用,不仅没有行事冲动,还智商上线,叫来心腹随从,细细叮嘱了一番。
临走前,墨景渊回望了墙边的佳人一眼,眷恋不舍的眸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她,心中是否还冀望着无缘的皇叔?
夜里,当墨景渊端坐在书房静静思索,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邢珩也已悄然回府覆命。
“启禀王爷,白日里在驿馆外吹奏箫曲之人,属下已经探查清楚。”邢珩低声道。
他生得坚毅粗犷,心思却颇为细腻,此次奉墨景渊之命前去案中探查了一番,发现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实。
原来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常宁驿馆对门住了京城的布帛商人殷家,据说家里有女初长成,年方及笄,生得唇红齿白、面貌清秀。
有一次外出时无意间与住在城南的书生相识,那书生对殷小姐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奈何尚无功名在身,不敢求娶,因此想出这招将满腔情意付诸箫声的主意,希望能博取佳人的欢心。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殷小姐住在深深的后院,哪里会知道有个呆头鹅日日在门外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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