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肯死心,执拗地追问道,“那榕儿人呢?她可还好?皇叔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一个人岂不是无依无靠?”
慕安在内心咆哮了,这缺心眼的王爷,还是先担心担心自个儿的前途吧。
虽然心中不悦,但慕安脸上依旧一片平静,声调不紧不慢,“四王爷如此关心皇叔皇婶安危,孝亲尊长,实乃社稷之福,下官佩服。”
“……”墨景熙怎一点都看不出来慕安很佩服?
堂堂四王爷,跟慕安斗智斗勇大半年,却还是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跟打翻调色盘一样精彩,却无法反驳,憋屈得都快内伤。
他死不承认、绝对不可能开口叫榕儿皇婶,想都别想!
墨景熙咬牙道,“本王与榕儿之间,无须如此生分,倒是皇叔英勇无双,竟会遭贼人所害,实在匪夷所思,慕参政以为如何?”
他就不信这个邪,套话不成,单刀直入的问了总可以吧。
慕安沉静的眸底划过一抹暗芒,淡淡地说道,“四王爷,墨王在皇家别院遭到贼人暗算,的确事有蹊跷。但真相如何,恐怕唯有等到六王爷安全回京,方能探究一二,下官不敢妄议,先行告退。”
语罢,如同一阵清风飘然而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反倒给墨景熙心里种下许多疑问。
慕安...此话是何意?
他与墨景渊虽非同母所生,但年纪相近,自小六弟就是他身后的小跟屁虫,课业马马虎虎,资质普普通通,胸无大志,但父皇交办的政务,倒是都能中规中矩地完成。
并不特别出色,也不至于驽钝愚昧,明确的把自己定位成逍遥闲散的王爷,对皇位并无觊觎之心。
但自从墨景熙接二连三在墨天骐面前翻车,好像在不知不觉间,皇帝交办给墨景渊的任务,一次比一次重要,几乎快越过他这个皇后嫡子的地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