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了,想必王妃已经收到消息。”赵无忌的声音有些沙哑。
古若雨皱了皱眉,倒了杯水,放在赵无忌面前,“宫中有的是太医,你来找我干什么?”
“有些病太医能医,可有些病,只有王妃才能治。”
古若雨替自己倒茶的手一顿,“赵先生说这话,也太看得起我了。你家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加清楚。”
“皇上未遇到王妃前,老朽是清楚,可如今……”
“有些事,过段时间他便会放下。我和他之间的事,赵先生也看得明白。赵先生一直都不待见我,如今又何必来找我。赵先生喝完这杯茶,便回去吧。”古若雨说完便起身,打算送客,走人。
可是赵无忌没有喝茶,也没有动,而是继续道,“皇上后来的确不打算送您进宫。他说那个位置迟早是他的,没有你,他只是晚了几年坐上去而已。这么多年都等了,他不差再等几年。是老朽怕横生枝节,故意让您听到皇上与先皇后的是事,让您误会皇上,也是老朽乘皇上不在京城的时候,安排了您与逍遥王的相遇。”赵无忌咬了咬牙,全盘脱出。
“你……”此时的古若雨不知该怎么指责眼前的人,手指着他,不停地颤抖。记得第一次她见他的时候,她就及其不喜欢他,原来那时他就在算计她了。她一切的磨难,原来都始于他。可是如今怪他还有用吗?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即使没有他从中作梗,她和他也终将陌路。只因为他选择了那个位置。
古若雨无力地垂下手,“你走吧!”
“老朽当年遇到皇上的时候,皇上已经命悬一线了。是老朽使计,让皇上逃过一劫的。老朽一项自命清高,不屑仕途,是皇上一次次屈尊降贵,老朽才出山的。这么多年来,虽然我们名为主仆,可是看着皇上这么辛苦地一步步走来,说句大不敬的话,老朽已经把皇上当成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为了皇上,即使被他所厌弃,有些事,老朽也非做不可!”
原来,他与赵无忌之间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可是如今都与她无关了,“我不怪先生,先生走吧。”
“老朽让人把古大人和古夫人接回了京城。”可他赵无忌此次来,又怎么会没有做准备。
“赵无忌,你敢!”古若雨手比脑袋先一步做出了动作,“唰”的一声拔出了挂在墙上的剑。当初,她以为以上官皓的为人,不会为难她的父母,故没有对古家二老多做安排,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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