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娘看够了曹乐湛的笑话,这才施施然问道:“要官要爵,还是金银珠宝,宝马强弓?不妨事,大胆说出来,你揽了教公主骑马的活计去,万岁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曹乐湛心知这活他是决计逃不过的了,整个人都不太好,只道:“这都是臣子的本分,不敢求什么赏赐。”
见他如此谦虚,赵宜清更高兴了,不仅按照惯例赐了骏马强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兴高采烈地还想给他升个官,弄个从三品来做做。
……却被皇后给否了。
皇后的话也很有道理,她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虽然曹小将军端午射柳拔得头筹可喜可贺,但皇上的赏赐已经十分丰厚了,再多他年纪轻轻的就该承受不起了,还请万岁收回成命,千万别让他再升官了。
陈曼娘真的十分佩服她,真不愧是皇后,瞧这话说的这叫个硬气。
她再一看赵宜清,果然,这位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皇后倒还是十分坦然,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底气十足。
场面一时静了,只听得底下人喧闹,曹乐湛在下面跪的汗都要出来了,早知道夺魁这么麻烦,他就应该藏着点!
他正暗自后悔,却听贵妃笑笑,打了个圆场:“瞧你今天的表现,定是个能为的,想必升至三品也就是这些日子的事了,万岁大概是想趁这个好日子提出来,也好沾点喜气。”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不等皇后说话,便又推推万岁,嗔道:“您也是,拿早就说定了的事打发人家,倒是引起了一场虚惊,依我看,不如换一个新鲜的赏他。”
赵宜清得了台阶,但兴致也不如之前高昂,牵过她的手把玩着,漫不经心道:“什么新鲜的?曼曼说说看?”
陈曼娘笑意盈盈道:“既然曹小将军要去教授淑嘉骑术,不如赐他一块出入园子的令牌,好叫他以后进园子也能顺当些。”
赵宜清还没说话,皇后已经皱眉道:“园子里多是妃嫔宫女,他一个外男拿令牌怎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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