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陈曼娘听腻了他们两个说些没营养的话,小指轻轻拉了拉赵宜清的手指,也不说话,就只抿着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赵宜清失笑,反手握紧她的手拍了拍,笑道:“是朕的错,是朕冷落曼曼了。”
皇上大手一挥,打发曹乐湛带着淑嘉去摸摸他那匹跑了第一的马,曹乐湛求之不得,头也不回地溜之大吉,哪怕要让他哄孩子他也不在乎了。
陈曼娘往赵宜清那边倾身,以团扇掩口,悄悄道:“你看你,把人家小将军都给吓跑了。”
没料想赵宜清趁着有团扇遮挡,偷偷亲了她一口,陈曼娘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拳,“真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一下不疼不痒的,赵宜清闷声笑道:“曼曼的意思是,没人的时候就行?”
陈曼娘没好气地飞了他一眼,忽然又展颜一笑,鲜艳明媚,灿如春华,她也学着赵宜清的样子,偷偷亲了他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
皇上就轻轻咳嗽了一声,放开她的手,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接着看底下人射柳去了。
而另一边,拿了第二名的吴宽牵着马回到锦衣卫的队伍里,面色却十分不好。
锦衣卫同知彭抚心思细腻,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做个同知就顶天了,也无心出风头,便没参加这场射柳盛会,刚刚他是从头看到尾,自然注意到了这点细节,问吴宽道:“我刚刚看你比赛的时候,似乎被绊了一下?”
吴宽一把把缰绳甩开,阴着脸嗯了一声,低咒一声道:“该死!有人在我的马上做手脚!”
彭抚皱眉道:“怎么回事?还有人敢惹咱们?”
不是他傲慢,只是他们锦衣卫威名赫赫,就连一个小小百户出去那名声也都能让小儿止啼,还有人敢惹到他们头儿吴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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