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
“孟时谦,竟然……”
“怎么了?”
“动了真情。”
“怎么可能?!”孟蕙讶道:“二哥他一向……”
“他想借你我之手让赵幽明不好过,毕竟陛下要真的追究起来她难逃一死,然后他就乘机相救好俘获她的心。孟时谦,没有谁比我更了解这个,‘儿子’了。他绝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样。”她有意将“儿子”两个字咬得很重。“而他又知道,即便我看穿了这一层,也不得不按他想的那样行事。因为赵幽明这仇,我必须得报!”
“从第一次起,他就是有意落套的。”
“可是母亲,照这么说,赵幽明不是最终仍会活得好好的吗!?我们做这些又有什么用?”
“有用,当然有用。”上官秋狠狠道:“即便死罪不免,活罪多受一些也是要的。便依他想的办。蕙儿,你去和他说,我要见陛下一次。把你那枯萎的花瓣给我。”
按照原来的时间,风影将淳熙画过的那张行军图绑好了,放飞信鸽后便离开。
在她转身走后,一支箭破空而上,将鸽子射落。
淳熙在暗室里一关就是五日。
第五天,孟时谦来了。
在一众囚徒艳羡的目光下,她被转到了另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孟时谦叫人给她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她果然瘦了很多,不过看他的目光还是和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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