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确实,叫姐姐也不好。”他举起双手手掌,竟是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支吾了半天说:“那我叫你‘幽儿’可好?”
“我无所谓,爱叫什么叫什么。”
“别生气了。等你好了……”
“我已经好了!”她将青瓷碗往下头一搁下,一掀被子便只穿着单衣从床上下来,双脚落到地面上。
他大惊,“地上凉!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双鞋!”
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她身上的伤口就开裂了,一会儿没站稳就跌了下去。
“淳熙!”他闻声又折返跑回来,恰好接住她又扶稳。“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难道不想快点好?”
她低头看了一下他刚才扶住她的手。很白皙,很干净,很温暖。又抬头瞄了一眼他的眼睛,只见到一片认真又担心的光,如闪动光彩的星河。
她木木地转过身去。
“淳、幽儿?”他手里又空了,心也跟着空落落起来。
“杀了我。”她忽然对他说。
孟待云愣了一瞬,“你在说什么?我若要杀你,便不会救你了。”
“无论你之前骗我、救我、医治我、照顾我,你现在都可以杀了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跑到她面前去,“你看着我的眼睛!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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