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你与淳熙已不是朋友了吧。她的事情,你无权过问。”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倒也大可放心。我军是什么待遇,你便也享受什么待遇,只需每日贡献一绺头发。我乏了,你自行安置吧。”说着便掀帘出去。
“孟待云!”她愤恨地想追出去,脚步却止于帘帐前。
是她害了他,是她害了他!她的愚蠢害了他。她还想着奔来前线有机会救他,只怕他都不想再看到她了吧?这对她来说,不啻为最严重的打击。是夜便恹恹的了,饭食饮水也懒动一口,整个人也昏昏的了,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孟待云出了帐篷,便快步往山后去了。他本是一个人,却有两个亲兵不放心暗中跟着他,只见他走到无人处,便弯着腰,以手捂唇咳血起来。
“看来殿下也中毒颇深。这乐浮白的毒气阵,果然厉害。”一个兵丁忍着痛说。
“这再寻不到破解之法,咱不是都得完蛋啊?”
“那二皇子跑得倒好!他先回去了,咱们这些有功者却被困在这里。”
“二皇子还能有什么好日子?他出征前就已惹得陛下大怒,犯下连串罪过,此战又未能将功补过,胜仗全是咱殿下一人打的,与他什么干系!败仗都算是他的,如今还先逃了也不援助咱们,还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罚他。”
“现在说这些,也不是咱该操心的。我听说殿下刚刚生擒了乐浮白的大弟子,或许是个转机。”
“这可倒好!要是那乐浮白还不停手,咱就杀了他的弟子!”
“不说了,先走吧,殿下要过来了。”
南诏主帐中。
梅景深无奈地看着乐浮白,道:“国师执意如此,若是回去后父皇问起,”
“与你无干。”乐浮白打断他道。“老夫千算万算,竟没想到情报是假。到底是我那两个徒儿受人欺瞒,还是有意为之,暂无法下定论。”
梅景深早知他心中之怒,只道:“淳熙是我南诏的公主,不会有意背叛,必是对方太过狡猾,才会让她也入了圈套。国师早年也与暗影军师打过交道,应是了解其城府深浅的。淳熙再如何聪明,如今年岁也不过十七八,又怎能比得过暗影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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