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聪明。你说得对,我这病是在北齐染上的。我素来身子弱,这也是先皇后来动摇的原因。”
淳熙惊了一下,环顾一看,发现四周围无人,才放下心来。“你要把这些都告诉我么?”
“原本不想告诉你。但就是不告诉,以你的聪慧迟早也能知道,不如省去你这许多麻烦。”
“哥哥,你实话告诉我,国师是不是拿你的病症要挟你了?你为什么,那么听他的安排?”
“因为我也不得不信。”他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慢慢从榻上坐起,认真凝视着她。
淳熙心口一凉,“难道你也认为……”
“自孟待云当上新皇以后,北齐的国力蒸蒸日上。反观南诏,自那场大败后又历宫廷政变,一蹶不振。他若此时挥师南下,只怕南诏难有招架之力。”他顿了顿,定定道:“你爱他,我不怪你。你本就不应该成为棋子。但南诏百年基业,我不想它毁在我手里。淳熙,你能明白吗?”
“既然如此,我也愿意和亲,为什么不能正正当当地和亲,两国止战?!”她站起来,“坦诚与你说吧,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既知道我爱他,那应该也知道,我不能叫他死。”
“你无需亲自参与。”他看着她说,“他会认为你是置身事外的。”
“我们会派一名女子冒充你前去和亲。到时,她与前往迎亲的北齐皇帝同归于尽。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你本就不该爱上他。你该忘了他。你现在是南诏最尊贵的公主,天下所有的好男儿都任你挑。”
“哥哥你是糊涂了吗?”她迷惑地看着他,“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乐浮白到底都对你说了什么!?”
“他无需对我说什么。”他说,“你要知道,我不仅是你的哥哥,还是南诏的主人。”
“所以还是要,利用我?”
“我们利用的不是你,是北齐皇帝。是他,对你的爱。”
淳熙冷声道:“既然这样,我想我现在也不能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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