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师父没停下过喝药,所用药材都是大日山里最珍贵的药草。
楠言问他为什么喝药,师父只说是早些年修炼不慎,落下了病根,只能靠这些药续命。
自那以后,楠言每每外出修炼,都要找一筐药草回去。
师父笑着说,这大日山的药草都要被她薅光了。
所以看多了师父弱不禁风的样子,楠言总会下意识地想要保护他,尽管师父的实力不需要她保护。
这次也一样,他们刚进入灵兽山腹地,就遇上了山外那群人,冤家路窄,他们果断拦下了两人去路。
楠言皱了皱眉,这些人修为在她之上,打起架来可能会有些吃力。
她后退一步,低声对纪洵道:“师父,我拖住他们,你想办法快走。”
闻言,纪洵愣了愣,旋即失笑道:“在你心里,我这个做师父的就这么没用吗?”
无论什么时候,楠言都习惯了独当一面,不去依赖别人,所以遇到麻烦,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解决,没想过要去求助纪洵。
纪洵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至自己身后,一挥衣袖,一群人直接歇菜,倒地捂着胸口哀嚎,震飞了歇息在枝头的鸟雀。
“还不快滚?”纪洵冷声道。
一群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碰了硬茬,听纪洵愿意放他们一马,赶紧连滚带爬地走了。
楠言呆滞后回过神来,赞叹道:“师父,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
“一般般。”纪洵笑道。
顿了顿,他沉声对楠言道,“阿言,你这护着为师的心思是好的,但遇到自己打不过的敌人时,还是可以适当地依赖下我,你的师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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