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言待在西里尔的病房,为他削了一个苹果,西里尔一双眸子紧盯着她手里的水果刀,眸光闪了闪,楠言笑着对上他的目光,说道:“别想,水果是你的,刀你不能碰。”
西里尔恹恹地低下了头,与他旁边的垂耳兔玩偶竟有几分出奇的相似。
楠言摸了摸西里尔柔软的头发,注意到他头发已经长长到脖颈了,便问:“头发好像又长了,要剪一下吗?”
西里尔摇头,楠言也不坚持。
头发长了后,西里尔身上多出了一股阴柔的美,倒也不女气,只是看上去比以前更古怪诡谲了,一双藏在头发后面的眼睛总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程雪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直视西里尔的眼睛,她有种灵魂被看穿的诡异感,浑身都毛毛的。
西里尔接过削了皮的苹果小口啃着,红艳艳的唇与苹果的果肉成了鲜明的对比。
楠言看着西里尔这副乖巧的模样,轻轻笑了笑,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病房的静谧,她一看来电显示是程雪,不由得眉心一跳,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言言快来,贺云吵着要见你!”
背景音十分嘈杂,程雪的声音里充斥着焦急。
楠言皱了皱眉,西里尔兀地拉住她的衣角,低声问:“医生,你又要走了吗?”
这些天楠言来陪西里尔的时间明显少了许多,只因贺云太能折腾了,一些气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劳烦她这个主治医生亲自去做。
因他有自杀未遂的先例,医院上下都把他供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他不高兴,又闹自杀。
所以楠言想无视他都难。
“我下次再来看你,你要乖乖的。”楠言安抚地摸了摸西里尔的头,留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走时没忘带走那把水果刀。
西里尔盯着她的背影,神色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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