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碗水端平,不偏宠谁,也不惯着谁,正因如此,才让后宫有了表面上的和谐。
可这一切在楠言来了后就彻底变了。
短短数月,就从一个太傅之女晋升为了皇贵妃,且是在没有为陛下诞下一儿半女的前提,这般明目张胆的偏宠怎能不让她们嫉恨。
可偏生她们抓不住她任何把柄,就算是抓住了又能如何呢,以陛下对她的宠爱,定然舍不得怪罪她。
比如这次,纵然二公主有错在先,可她也不该为了一个不祥之子而动手打人,把公主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秦香本以为自己像往常那样向父皇撒撒娇,他就一定会给自己做主,她可是他最喜欢的女儿呀。
结果她没有等到秦御昀的探望,反倒是等来了他的口谕。
让她禁足一月的口谕。
禁足的第一天,二公主在寝殿里砸了一天的东西,所有伺候的奴才都遭了罪。
临走前秦御昀对楠言道:“以后那种事交给奴才做就可以了,打人你的手也会疼呀。”
默默听着一切的奴才们心里唏嘘,发生这种事,陛下心疼的竟然不是自己女儿的脸,而是打人者的手。
楠言笑道:“嗯,下次一定让奴才代劳。”
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秦御昀才离开。
小翠端着姜汤走过来,忧心道:“娘娘,喝下吧。”
“我不喝。”楠言对小翠手里的姜汤敬而远之,转眼看向还杵在一旁的秦七,楠言从小翠手里接过姜汤,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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