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他已经将大致情况了解了,所以才颇感头疼。
私心里,他并不觉得自己老师收养的这五个孩子会连起伙来害尤娜,老师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他教出来的孩子也定是善良的。
可尤娜的死的确存在蹊跷。
他只能先安抚尤娜娘家人的情绪,他们一家是出了名的不讲理,此时以为自己找来了靠山,更是狐假虎威起来,嚷嚷着无论如何城主都要为他们主持公道,不能让他们的女儿就这么白死。
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句话,楠言打了个哈欠,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城主无奈地看向楠言几人,问:“对于你们母亲的死,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贝蒂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城主,像是怕极了一般,躲在楠言身后,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妈妈她在午睡,我们在洗衣服,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房子就烧起来了,姐姐去救火,还把自己衣服烧到了,我们真的没有故意要害妈妈。”
楠言见识到了贝蒂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叹这家里全都是演技派的。
贝蒂这一开口,另外两个女孩纷纷点头附和,眼泪如金豆子一般顺着她们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看上去又凄惨又可怜,勾起了围观人的恻隐之心。
他们将谴责的目光转向蛮不讲理的一家人。
这不是明显泼脏水吗!
一家人被众人谴责的目光盯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所有的阴谋论都是他们胡乱编造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尤娜并非是意外死亡。
一家人将目光转向霍尔,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们大喊:“霍尔可以作证,就是这群小畜生害死了他的母亲!”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霍尔身上,少年穿着名贵的玄袍,胸口佩戴着魔法学徒的标志,这个标志只有高级以上的魔法师才能授予他们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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