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刚才那情况,这两人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这回估计是分不了,但这货干的事儿,我就纳闷,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坐到车里,林义系上安全带,依然有些感慨。
他到现在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准女婿竟然会带着老丈人去嫖昌,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有的操作。
“我哪知道?”
杨铭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驶离医院,“不过我觉得这事儿跟刘健也脱不了关系,你说他也不想想,刘健介绍的足疗店那能是正规的么?”
“其实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介绍,刘健就是说过一嘴子,被他给听了去。”
林义仰头靠在车座上,轻呼了口气,问道:“不过刘健这回怎么没来,难不成是害怕孙岩怼他?”
“他肯定没法来,他这个年过的也挺糟心的。”
“什么意思?”林义一怔,问道:“听你这话,这中间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你一天能知道什么,你就光猫在家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杨铭皱眉思索片刻,才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你拉倒吧,我读什么圣贤书,我读春秋的。”林义摆摆手,自己这几天净琢磨着怎么才能和小狐妖睡同一个被窝里,哪有功夫读什么圣贤书。
“你就直接说刘健有什么可糟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