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几下依然没有跳上去,沙发虽然不算高,但相较于它的体型而言,要高上数倍。
林义看着地上一跳一跳的狗崽子,沉默片刻,道:“你个舔狗。”
“汪?”
“你才是舔狗。”狗子不会说话,小白很贴心的帮它怼回去。
林义没有反驳,毕竟这是事实,自己确实舔过,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来到起伏的雪山,采摘过皑皑白雪之间所绽放的两朵傲梅。
又跨越雪山,来到河谷溪流森林草地。
森林和草地划掉,小狐妖没有森林草地。
把上衣脱掉跑进浴室里冲澡,主要是刷刷牙,尤其是清洁一下口腔。
刚才舔嘴唇的时候,说不定把汤圆的唾液弄到了嘴里。
狗子虽然还小,也打过疫苗,但似乎打的不是狂犬疫苗,上次去打的貌似叫什么犬六联。
也不知道犬六联是干嘛的?
又跟狂犬疫苗有没有关系?
不过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不然以后吃饭的时候,自己龇牙咧嘴的总想护食儿怎么办?
小白正抱着汤圆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见林义光着上身从浴室里的出来,目光流转,看向他带着水珠的胸膛以及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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