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将目光投向远方,漫不经心地添道:“他每时每刻都想打败我。所以,你即使恢复武功,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人,就不要妄想逃走。否则,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苏晔之微微垂眸,揽住她的肩,呢喃细语:“山川流逝,细水长流,星辰落寞,云卷云舒。哪怕岁月更迭,晔之也会一直陪着宫主。”
低敛下的眸中掠过一丝讥诮,深情的话语由他讲来愈加显得娓娓动听,他未曾选择在此时针锋相对,而是敛下一身傲气,俯首称臣。
他的时机,尚未成熟。
这女魔头看似心狠手辣,实则单纯得很,轻而易举便接纳了他的示好,此番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闻宛白贪恋地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那模样如同是唯恐打碎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闻宛白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向前走,想起什么似的一提:“你要寒水草,救谁?”
苏晔之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说:“我师父中了一味奇毒,世间唯有寒水草可解。”
他总觉得,让她晓得小师妹的存在,会为小师妹带来更大的危险。
闻宛白脚步一顿,眸光扫过他,朱唇轻启:“哪个门派?”
苏晔之亦是顿足,小心翼翼道:“宛白,我是你的人。”
闻宛白未再追问,望着他那双与穆夜何其肖似的眼眸,不禁有几分心烦意乱,被抚平的情绪又毛躁起来,颇有几分爆发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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