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晔之嘲讽一笑。
想不到他一代拜在名门之下,最受师父器重的弟子,有一日,竟会在意一个被天下人唾弃的女魔头的安危。
这一次转身,便再不会回头。
来日相见,定为仇敌,无论她是否恢复记忆,他必然手刃于她,绝不心慈手软。
从此处赶回师门,快马加鞭也要四、五日。而他归心似箭,自然是半分都不愿再等。
念白医馆。
陆思鄞每一日接待的病人不计其数,虽只是在此处停留一段时日,却免不得因高超的医术为街坊邻里所传颂。
医者常爱一袭白衣,陆思鄞却是个意外,偏生喜欢着一袭紫衣,颇有几分招摇的意思。
他为人治病时常依据心情来决定,若是心情好,可以分文不取,医旁人所不能医。若是心情不好,即便是散尽家财,也求不得他一个回眸。
而闻宛白初时却并未如陆思鄞所言,为他打杂。陆思鄞嫌她又聋又哑,也做不成什么得力的助手,还是得医治好了才能帮得上忙。
陆思鄞头三日将她带进了一个浑然黑暗的房间。
伸手不见五指。
她唯一的视觉都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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