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抬笔写下:“无须作陪,我一人便可。”抬眸,待他回复。
这下陆思鄞倒不乐意了,“我说小聋子,你一个人我能放心么?若是你走丢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闻宛白淡哂,从前她听不见并无大碍,现下恢复了听觉,才觉察到陆思鄞的聒噪。
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心里一闪而过想杀了他的冲动,而后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一惊。
他是她的恩人。
陆思鄞并未察觉出她的异样,而是叫侍女拿了新的衣裳进来。“我这里只有侍女的衣裳,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他并未将她当做奴仆。
这很难得。
闻宛白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一抹嫌弃一闪而过,但质感比之先前的粗布麻衣,自然是好上许多的。
她忽觉身上一重,抬眸只见一片雪白阻挡了视线。
陆思鄞将雪白的狐裘裹在闻宛白娇小的身子上,顺势摸了摸她漆黑的发。
关切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都感受不到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