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抬眸望去,一身红衣的男子,正一脸气定神闲地坐在案前,拿着水瓢往两个杯子里舀水,水汽腾腾,她思量着这时怕是茶香四溢,可惜她闻不见。
陆思鄞已许久不见这位表兄,此时倒也不显生疏,毫不客气地拉着闻宛白走过去坐下。
“表兄一来水月宫便是六七年之久,思鄞思念尤甚,只好登门造访。”先是客套一番,又“啧啧”感叹两声,环视四周,“表兄的日子委实是惬意至极。”
宋若离眯了眯眼,望向闻宛白的方向,只觉她身形有几分熟悉,却一时忘记在何处见过。将茶盏推了过去,“这位姑娘是?”问的却是陆思鄞。
陆思鄞摸了摸鼻子,“她是我在山下捡的小乞丐,初时又聋又哑,险险医好了她的耳朵,可这哑无论如何下药都不可行。”说到此处,言语间不禁表露出几分担忧,还有隐隐的无奈。
宋若离手一顿。
“这世间,竟有你治不好的病症?”
陆思鄞医术向来了得,何故会在一个哑儿身上栽了跟头,认识了他这么多年,难得见他表露出无奈的神情,宋若离不禁感到有几分好笑。
陆思鄞皱眉,这位表兄心中所想,他也勉强能够猜得几分,不由一阵局促。轻轻吹了吹依旧热气腾腾的茶,这才添道:“我听说这水月宫中有一处,寒水潭?”
明人不说暗话,他们之间,从不需拐弯抹角。
闻宛白垂下眼眸,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有些困,故而眼神渐渐显出几分迷离之色。
听到寒水潭三字,宋若离立刻警觉起来,这寒水潭在寒水洞内,而寒水洞是水月宫禁地,除宫主外,无人能够进入。也是闻宛白闭关修炼之地。
“这寒水洞是我水月宫禁地,除历任宫主外,无人能靠近。”他叹了口气,徐徐说道。不过他听说,昨日,宫主似乎出关了,只是比平日里更冷,表面上说身子抱恙,私底下究竟是如何,又有何人知晓。
甚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的寝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