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宛白,一生从容,只有亡,没有降。
闻宛白习惯性地撩了撩眼尾,弯了弯唇角,余光瞥见唐拂袖的窘境,轻轻一笑,眸底的不屑一时闪了众人的眼。
是你们逼我的。
她抬起手,不知何时,积蓄起不尽力量,抬手一掌便震飞众人。她飞身上前,轻而易举躲过还在发怔的乾枫手上的鞭子,松了唐拂袖的绑。
那鞭子毫不留情地砸在乾枫身上,他正欲爬起来逃脱,便被闻宛白一掌劈了回去。
乾枫,这是你该受的。
乾枫早该预料到,最近他恢复得极好,闻宛白自然不会差。
她,恢复武功了?
众人心中满是深深的恐惧。
“宛白!”唐拂袖大喊了一声,她欣喜万分,寻找了这样久的宫主,猛然间重新出现在面前。
可便是这一声,走了闻宛白的神,远处的桑颐早已赶来,已是一剑捅进了她的肩膀。
为何会是肩膀,自然是因为闻宛白闪躲得及时,否则,便当真是命丧黄泉。
闻宛白的眼波凌厉地扫向桑颐,嘲讽的笑容瞧起来有些妖冶,眉间的朱砂衬得人格外清丽,她仿佛不曾受伤,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淡淡望着桑颐,那目光中不再有从前的情分,更多的是凌厉与讥诮。
桑颐的手在抖。
闻宛白波澜不惊地拔下寄白,那血艳丽的光芒晃得人有几分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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