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
闻宛白一愣,她不过是随缘进的一间屋子,竟会遇见他?可此时似乎不宜见面,毕竟,听墙角这样的事并不光彩。
即使要听,也要光明正大地听。
所以,闻宛白手枕着头,阖了眸假寐。
“我没有醉!”离忧怒斥。
宋玉裴瘪瘪嘴,眼泪倏地落下,离忧一愣,抬手替她拭泪,可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尽,干脆吻了上去。
宋玉裴彻底愣住,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她连哭都忘记了,今夜的离忧哥哥真的好凶,一回来便喝了许多酒,她只好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闺房。
离忧布满血丝的眸,已近乎被谷欠火吞噬,他立刻停下动作,一双眸有些许迷离,似乎是在困惑。
宋玉裴却不依不饶起来,“离忧哥哥,你方才是在非礼我么?”
她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玉裴很喜欢。”
在南鸣山庄时,大家喜欢唤她宛儿。而在姑苏,与她熟识之人不多,离忧本该唤她宛儿,却偏偏喜欢玉裴这个名字。
她吧唧一口亲在他的侧脸,“离忧哥哥喜欢玉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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