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身上搜到了迷情香,更是坐实了他的罪名,当即便把他赶出了宫。
闻宛白皱眉,有几分古怪地望着他,“你可曾觉得自己有些许愚蠢?”
一个自小便生活在皇城的人,竟连这点儿算计都看不通透,便是日日只知练武的苏晔之,一回了宫,不过朝夕之间,便如同换了一个人般。相比之下,离忧委实人如其名,令人堪忧。
怪不得陛下只是将宋玉裴幽禁在无极阁,女子失贞,本便是大事,看来,陛下是找过人验过宋玉裴的身了。
离忧闻言,眼泪花扑闪扑闪,“我如今只是一个平民,你不但不怜悯我,还说我蠢?”
闻宛白挑眉:“尚书大人怎会见死不救,家中独子,总不能露宿街头。”
离忧一噎。
他娘亲偷偷塞给他许多银子,送他去了郊外一套宅院,只说先避避风头,过段时日再回来。否则,他早就露宿街头了。
他着实是心中焦虑不已,这才偷偷溜了回来。
想来宋玉裴入宫,也是因为听了旁人谗言,以为她有难,本意终归是好的。
念及此处,闻宛白不由一愣。也不知从何时起,她竟也会开始顾念起旁人的心思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苏晔之曾说过,宋玉裴自出生起便不会落泪那是一个笑起来如花儿一般娇艳的女子,生性就与悲伤的情绪浑不沾边。
闻宛白有几分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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