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将她狠狠踩在脚下,不留一丝情,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一剑刺穿她,但不要有同情,不要有任何同情。
“宛白啊,你需要爹爹为你做什么呢?”
闻宛白慵懒地靠着墙,两条腿颇是自然地微微蜷曲着,玉手靠在腿上,轻轻摩挲着一枚普普通通的簪子。
生她之人,可曾有一日,尽到养育之恩。
“别拿你那令人憎恶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字一个字,或是温柔,或是和煦,或是冰冷,或是傲然。
若她此时武功未废,真想将这一双眼睛也废了。
闻临远立刻点头,“是是是,宛白说的极是。”
他起身为她将酒斟满,空气中立刻飘来了醇香的美酒气息,还未饮,便已醉了一半。闻宛白只是戏谑地看着他殷勤的动作,并无一分动容,而是望着他匆忙的身影,道出了今日来此处的目的。
她的声音婉转清越,颇是动听,一个字一个字像是说进了旁人的心里,巴不得她能够多说几句话,即使是死也不足惜。
可是在闻临远听来,这每一个字都宛如鬼魅,让他止不住瑟瑟发抖。
“爹爹,我想悄无声息地进宫一趟。前段时日被软禁的宋玉裴,是我的朋友。”
不过,她进宫,并不是只见宋玉裴,而是拿她做了靶子。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爹爹,却让他没由来地吞了吞口水,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让他汗流浃背。
“宛白的武功这么高强,进宫竟然需要爹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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