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楼了?”
“怎么你也这么说啊!”余凌喊道。
安心瑶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道:“被人截杀了?”
“显而易见。雷渥夫阵营的旅者。”余凌接道。
安心瑶沉默了一会儿,盯着余凌一字一顿道:“你不可能活得下来。”
“我是死了。”余凌耸了耸肩,“能否先告诉我,你明知我个人出门被其他旅者截杀毫无胜算,为什么还如此放任。难道不知道我要是死了,你就失去参赛资格了吗?”
“我只是想看看......某人敢自己一个人出去的倚仗是什么,看来你确实有办法。”安心瑶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可关乎你的利益。”余凌道。
“可我觉得,你把自己的生死绑定在别人身上非常愚蠢。如果自己没有办法,你绝对不可能单独出去。”安心瑶接道。
“想想是这个道理没错......要不听听我的情报。”余凌中止了议论,问安心瑶。
安心瑶微眯双眼,缓缓开口:“你以自己的生命为筹码,就是为了去掏别的旅者的情报的?”
“姑且是吧,我想得就是......如果我这么大摇大摆的外出,一定会被别的旅者盯上,而杀我的那批旅者,理由竟然是你太强了。”余凌顿了一下,“这让我期待起来你的发挥了。”
是的,余凌在死亡期间是一种奇怪的状态。肉体确实彻底死去,但灵魂却不会离开。因此余凌可以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
余凌不想和安心瑶讨论他这么做的动机或者能力,而是接着说:“两人一个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他有一种可以封锁一种区域的技能或神权。还有一位白色短发青年,手握一把无色剑,由于他表现的能力太过夸张,我觉得不是武器特性,而是神权。他的神权是能改变手中武器的能量,虽然他只表现出了火、冰与光三种,可我觉得他能转换所有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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