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信封启开,里边的纸张暴露在视线中,他一行一行看过去,攥着纸张的手慢慢缩紧。
忠祥并不知道那信封里放了什么,但是他看着太子殿下手背青筋暴起,眸色冷厉,突然抬头一脚踹过来。
忠祥虽然早有防备,但还是没能及时避过去,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肩膀上立刻被狠狠踩住,疼得他呲牙咧嘴,“殿下这是做甚?!”
他年纪大了,就这么一摔,肋骨怕是断了两根,脑袋撞在地上已经浸出血迹,忠祥半惊半挣扎,“信是兰贵妃的,奴婢只是替她送信的,殿下有气也还请高抬贵手,放奴婢一马,奴婢年纪大了,身子骨实在经不起折腾啊!”
戚钰力气越发大,“当年皇后为何会搬入佛堂?”
刚才还在叫唤的忠祥倏忽身子一僵,张了张嘴,“殿下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不说是吗?”戚钰脚下一使劲,生生碾得忠祥肩骨错了位,“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诏狱,戚钰脸色不变弯下腰,“皇后进佛堂是怎么回事?!”
“说!”
忠祥叫唤声滞在喉咙间,脸上因为剧痛冷汗大滴大滴地掉。
“奴,奴婢……说……”
戚钰从来没有想到,当年母后突然搬入佛堂背后还有隐情。
接下里的近半个时辰,忠祥向戚钰将自己所有知道地事情尽数说出来,从章家满门尽死到后宫易主,戚钰心中乱成一片。
其实就是一个荒诞至极的旧事……
章家因为贪墨赈济灾款、抢占百姓土地一夕全族入狱,这是对外的说辞,但其实是,章家一案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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