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洗脸。清洗过程结束后，用镜子上下检查一番。
清淡小伙儿，既没有明星样式的瓜子脸、也没有没有大块头的肌肉。不咸不淡、味道刚好。简直是夏天首选嘛。就是眼睛里血丝多得好像得了红眼病一样。
写轮眼，开！
嘿，自己都能把自己逗乐。
“冯歌，你能不能别在卫生间玩儿。一大早干嘛啊！还傻笑。”是俞雨的声音。
“傻笑？发现自己下面又长大了吗？”苏阳接口。
冯歌心里模拟了一遍锤死苏阳的整个过程，然后冷静开门。
早饭是泡汤了，整个宿舍没一个早起的。已经下床的三人叫醒仍在打呼的虎同学，四人收拾一番向着校外小吃街走去。
四月的水泉市已如同盛夏时的北方城市，知了早早苏醒，也不知寿命是不是比北方的同类长。
走在街头一行四人谈得天南海北，苏阳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另外两人也是。至于冯歌受到的影响很小，一如往常。
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持续到明天吧，冯歌心里忍不住想。但现在没法将自己的担心说出口，更何况其它三人本就认为那些事是正常的。
四人的话题仿佛有默契似的，再未提全班的焦点——苏阳，也没有提苏阳旁边的七个人。不知其他三人如何做想，冯歌是不愿打破这仅仅只有两天的安宁。
这样就好。不过就算是说，又能说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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