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些人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丢弃了。很丑陋。”林漓最后又重复了一遍。
“但也有你这种人存在。”冯歌侧过头，看到绑缚马尾的发带已经变成了深蓝色。
“你不了解我。”
“嗯，但至少知道一点。”
林漓转向桦树林的那边，音乐响起。杂乱的音乐。
冯歌接着说道，“努力寻找爱的人，肯定没有丢弃人性。”
两人一起走到女生宿舍门口，冯歌有种既视感。
“你上次听到了吧。”
“嗯。”
唉，一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尴尬啊。没关系，想一想范琳琳那场走廊里的表白就可以了。尴尬对冲，她的事情更尴尬一些。
“林漓！”一个女性声音。林漓的朋友吗？很少见啊。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林漓这么特殊是不会产生这样的印象的。毕竟这么大一个学校，班里同学也很多，再不济宿舍总有一两个朋友。
“冯歌？”
冯歌回头发现会长正与一个把头发烫成波浪卷的女生站在一起，“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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