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只有少数几个人懂。”她这次说得话比以往加起来还要多,“不必探究原理。”
“好。”冯歌心里十分感激,但感谢的话已经说过两次了。
还未到十栋女生宿舍大楼,冯歌便提出离开。林漓不管不顾,仍是以之前的步调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向前。
“再见,林漓。”他打了声招呼后才走上另一条路。
先离开的原因大致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身上的这张纸,到底写着什么呢?好奇心弄得冯歌心里痒痒,若非林漓路上阻止,刚才必然就打开了。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会长。
昨天下午会长的那句话对于冯歌来说太有冲击力了。虽然往常她也会挑逗似的说那么两句,但没有昨天下午那么直白。
昨晚,冯歌的睡眠也是被那一句破坏掉的。大概凌晨时分才迷迷糊糊休息了一会儿,所以一上午的课都用来补觉。
至于苏阳的情况,他今天观察得很是潦草,所幸下午班里的女生也没再围着他打转了。
平复一下心情,把那个坏女人赶出脑袋。一溜烟跑回寝室,冯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深吸几口气才将那张纸掏出来。
被折叠过一次的普通信纸安安静静地躺在深黄色的书桌上。
到底写了什么呢?
将台灯打开。左右看一眼——宿舍里另外三人正在修养身心并未顾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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