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说。至少在上周三以前，你坚定地信仰着一夫一妻。”
“是吗？那我现在很怀疑。”
“好。”
苏阳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就算如此，冯歌依然打算开始写日记。林漓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不利的，探究这个世界虽然有趣但是风险极大。能够抵消一点算一点，安全才是第一。
咚咚的敲门声音传来，冯歌收起纸张。
“请问，哪一位是冯歌。”
“我是。”
“这里有你的一封邮件，有人直接放到门卫那里了。”
冯歌接过邮件拆开一看，里面装有一封规格工整的信与一张照片。照片是两人的合照，面容黝黑的老人与青春靓丽的女学生。身穿蓝白校服的女学生脸上的笑容很是真诚。
对于老人冯歌没有印象，但旁边的女生他很熟悉——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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