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厉声叫着:“任恺!你竟然敢对陛下不敬!胡某打死了你这个不忠不义的混账王八蛋!”左直拳右勾拳左摆拳庐山升龙霸天马流星拳醉拳太极拳泰拳截拳道跆拳道猴子偷桃撩阴腿。
任罕震惊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跳起来叫道:“你竟然敢打人!”
胡问静转头看任罕:“你也是蔑视陛下的同党?王八蛋!胡某最恨不忠不义之徒!”揪住任罕暴打,重复左直拳右勾拳左摆拳庐山升龙霸天马流星拳醉拳太极拳泰拳截拳道跆拳道猴子偷桃撩阴腿。
四周无数的大小官员老油条年轻人男人女人看着胡问静暴打任恺任罕父子,只觉是不是在做梦,大缙的吏部尚书父子竟然在礼部尚书国舅爷王恺的酒宴之中被一个小小的六品官打了!
一群女孩子眼珠子都要掉了,被人阴了,被人损了,被人陷害了,难道不是应该用无数计谋用无数语言用无数势力打压回去吗?难道胡问静最好的手段不是找太尉贾充找太子妃贾南风找四个皇子哭诉,然后自然有他们出头坑死任恺吗?为什么azj竟然会直接动手!
贾南风呆呆的看着胡问静以及惨叫的任恺任罕,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快,放声大笑:“打得好!本宫早就想打他了!”身边的宫女太监死死的扯贾南风的衣袖:“太子妃娘娘!慎言,慎言!”贾南风急忙改口:“本宫早就想打无视陛下的不忠不义之人了!打得好!”
角落,王济浑身发冷,当日在西凉武威城的时候真是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啊,不然肯定被胡问静杀了。
王恺的眼珠子都要掉了,胡问静怎么越来越暴躁了?他急忙扯着儿子王敞的手臂:“快!快制止她!”王敞瞄了一眼血流满面的任恺,不会被打死了吧?想想在自家花园中死了一个朝廷重臣怎么都是不妥当到了极点,急忙跑过去劝:“胡问静,住手,不要打了,那茶杯茶壶不是圣上的御赐之物。”
胡问静住手,一脸惊讶的看着王敞:“什么azj,这不是御赐的茶杯茶壶?你不会是替任恺掩饰吧?”打眼色,放心,顶多打断了任恺几根肋骨,怎么都死不了的。
王敞怒视胡问静,拳打南山敬老院还要感激你了?打断一个老人的肋骨很容易让他丧命的!顺着胡问静的言语道:“御赐的茶杯茶壶好好的保存着呢,这些azj只是仿制品,怪不得胡骑都尉看走了眼。”
周围无数人死死盯着王敞,不过是二十四友的带头大哥,竟然可以飞快的给胡问静台阶下。
胡问静长叹一声:“原来是胡某错怪了任尚书了,罪过,罪过。”她淡定的在任恺的身上抹掉了拳头上的血迹,摇头晃脑的叹息:“不过胡某一片爱国忠君之心,想必任尚书定然是不会介意的了。唉,两个爱国忠君之人竟然有了误会,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贾南风简直要笑疯了,使劲的掐自己,这才止住了笑,努力道:“是,胡骑都尉和任尚书父子都是爱国忠君之人,怎么会在意小小的误会?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忍不住又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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