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远处母亲与邻居们说着家长里短,微微摇头,明天就要参加魏舒魏尚书左仆射的寿宴了,哪有时间聊天,必须多练习几次,若是运气好,琢磨透了如何把茶叶变成一朵花,定然可以在寿宴中大放光彩。
“只是,这传说中的技能真是无法轻易得azj到啊。”唐薇竹有些遗憾,她只是从谣传中听说过有将茶叶冲泡成花朵形状的技能,既没有亲眼见过也没有听说哪个亲友精通,她只是凭着自己的琢磨和参悟小心的尝试。她倒掉了茶水,重新换了茶叶,嘴角露出了一丝矜持的笑容:“别人可以琢磨出茶叶变成花的技能,我唐薇竹聪慧过人,饱读诗书,难道就琢磨不出来?”她再一次将热水冲撒到了茶碗之中,看着几片茶叶在热水中浮沉。只是这一次效果更差,茶叶压根就没有凑到一起,更谈不上什么形状。
“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她信心百倍。
几个丫鬟站在一边,看着又一杯茶叶没有喝上一口就导入了水桶之中,微微有些心疼。这些茶叶都是上好茶叶啊,唐家纵然是官员之家只怕也承受不起如此的奢侈。
滚烫的水花在茶碗中翻滚,茶叶依然不成形状。唐薇竹随手将茶水倒进了水桶之中,浓郁的茶香弥漫在凉亭之中。她深深的呼吸,心神为之一静,想到明天一定可以见到萧哥哥,她的心中又是一阵荡漾,手中的茶水也溅到了地上。
她脸上浮起了红晕,明天就能见到萧哥哥了,真好啊。
……
次日。
卫瓘下了马车,一眼就看到魏融在两个仆役的搀扶下给拜访的客人行礼,心中立刻怒了。他厉声呵斥道:“谁让你出来的?”老azj友魏舒家中人口凋零,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却偏偏身子骨极差,走路都要人扶,魏舒绝不会舍得azj让他承担迎宾的重担,定然是有人故意挑拨使坏。
魏融恭恭敬敬的向卫瓘行礼:“小可魏融见过卫公。”然后才笑道:“没有人让我来迎宾,是我自己要来。”他淡淡的笑着,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我是魏家唯一的男丁,贵客临门,自然该我迎接,这是礼数。”
卫瓘脸色微变,想起魏融以前只是庶子,心中叹息,魏舒竟然有这种愚蠢的孙子,他想要不管,任由魏融作死,终究想着老azj友只有这么一根独苗,道:“来人,把魏融送回房中好好休息。”
卫瓘身后立刻抢出了两个侍从,手按刀柄,扫了魏家的仆役一眼,魏家的仆役冷汗直流,急忙搀扶着魏融缓缓的进了魏家内宅。
魏融犹自不甘:“卫公,卫公!这于理不合?”卫瓘久经战阵,压根没把这种弱鸡放在眼中,转身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道:“卫密,卫恒,你二人在这里替你魏公迎接宾客。”卫密和卫恒都有四十azj几了,而且是朝廷官员,替老友迎接宾客也不算失礼。
“是。”卫密和卫恒无所谓,卫家和魏家多年的交情,魏家的情况又大家都知道,来访的客人谁也不会多说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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