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瓘看了魏融一眼,与魏舒一般的心思,必须让书呆子知道世azj夫很想知道若是换做了你们,你们当如何处理请假公文。”
胡问静转头看卫瓘魏舒贾充,这三个老家伙是谁?真是见鬼,一个都不认识。转头找吏部的同僚,若是有人在,出来介绍一下这三人是谁啊。一群吏部的同僚躲在人群中,立马看透了胡问静的目的,冷笑一声,膝盖一软,立刻矮了半尺,躲在人群之中坚决的不吭声,才三天的同僚而已,至于为了你得azj罪了司空太尉尚书左仆射吗?
一群低级官员的子女大喜,能够在司空卫瓘、尚书左仆射魏舒和太尉贾充的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那简直是天大的机会,万万不能错过了。
唐薇竹的心碰碰的跳,转头四顾,没有看到她的萧哥哥,立刻焦虑了,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萧哥哥一定
会后悔终生。
一群公子贵女微笑着,彼此看了一眼,反而退后了几步,他们生世azj显贵,前途不可限量,因为心情不爽打脸胡问静那是无所谓的,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可为了一只蚂蚁而在众人面前表演才艺那就是小丑一般的行为了。只有小百姓和芝麻官为了出头在大佬面前各种才艺表演,什么时候见过朝廷大佬在百姓和芝麻官面前才艺表演了?
一群小官的子女们的心碰碰跳,好些人有心说话,却又唯恐说错了,那脸面就丢大了。
唐薇竹咬牙,萧哥哥不在也无妨,只要她拿下了胡问静,展示了自己的实力,然后说一句萧哥哥的才华超过她百倍,难道还怕大佬们不点名面见萧哥哥吗?
唐薇竹挺起胸膛,大声的道:“处理官员请假公文最azj重要的是确定那官员请假是否对朝廷的工作会有影响。”
周围的人都看着唐薇竹,有人羡慕妒忌恨,有人佩服她的用气,当着卫瓘魏舒贾充的面谈论政事需要的用气不是一点半点。
唐薇竹不敢看众人,唯恐泄了勇气,更不敢看魏舒卫瓘贾充,只能死死地盯着胡问静,胡问静莫名其妙,你盯着我干嘛?那唐薇竹继续大声的道:“若是那请假官员的衙署有重要公务,那官员请假会影响公务,那就绝不同意;若是那请假官员的衙署虽然没有重要公务,却公务繁重,其余人不堪重负,那就绝不同意;若是那请假官员有上级交办工作未有完成,那绝不同意;若是那请假官员请假之后衙署工作缺了衔接,影响衙署工作,那绝不同意;若是那请假官员正被御史弹劾,有案件在身,那就绝不同意;若那请假官员多次请假,轻慢工作,那就绝不同意。”
唐薇竹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但说了半天,心意外的平静了,继续道:“凡以上种种,仓促之间自然会有错漏,但原则就是一个,要查明那请假官员的具体身份,工作情况,衙署情况,要看具体情况才能批复。”说完,眼观鼻鼻观心,向四周行礼,动作轻柔标准带着出尘之意。
一群官员子女叹气,要考虑的基本就是这些了,果然是手快有手慢无,想要表现自己也要讲究速度。有官员子女抬头看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明明也想到了这些,却被唐薇竹抢先说了,从此以后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命运使然,车轮转动,长河流水,再也无法回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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