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笑:“五十亩地,还有一些散碎的银子礼物。”
胡问静摇头晃脑:“贱卖了,贱卖了,胡某就只值得这么点?简直是挥泪大甩卖啊!”
马车之内,张观慢慢的出来,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心azj中得意无比。蠢儿子以为被人骗了就要杀人报复,何必呢?至于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和胡霸天胡官老爷对抗吗?自古富不与官斗,张家怎么都斗不过官老爷的。而且张家为什么要和官老爷斗?
张观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得知胡问静当官之后,第一时间就查了胡问静在固镇的所有消息,费了老大的劲才知道胡问静的本家在蒙城,然后就简单了。张观不屑的扫了一眼胡家的人,不过是买了些新衣服,许了成亲的时候用五十亩地做聘礼,这胡家的人就颠颠的答应把胡问静许配给张博了,还唯恐出了变故,急匆匆的与他一起赶到了关中的千阳县。哦,不能说单纯的是唯恐婚事出了变故,胡家有这么多人一起来了千阳县,还有两个心azj,其一是有钱人做凯子供他们吃喝玩乐,他们为什么不占这个便宜?胡家的人这辈子都没有坐过马车,没有出过远门,能够不花一分钱,一路好酒好菜伺候着跑到关中,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其二……
张观冷笑了,他亲耳听见那些胡家的人讨论着。
【“老七那个丫头许给了张家没关系,张家给了这么多田地,不许给张家,我们哪来的田地?可是那丫头的官身绝对不能给张家。”
“对,那丫头的官身必须给我们胡家!那是我们胡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张家?”
“那丫头可以是张家的人,官身必须是我们胡家的!”
“叫那丫头成亲前把官身给我们!”
“若是那丫头不肯,就让她跪三天三夜,若是还不肯,就往死里打,只要还有一口气可以嫁给张家就行。”
“一个贱丫头,敢不给?她老子在世的时候也不敢吭一声,她敢不给?”
“官身是我们胡家的事,只要我胡家的长辈说话了,官老爷也管不了。”】
就这种愚蠢低贱的人,若不是为了胡问静,张观看他们一眼都嫌弃肮脏。
大雨继续下着,张博张观微笑着看着胡问静,张家娶了胡问静之后就是官家了,他们不会幼稚的以为胡问静想把官位让给谁就是谁的,但是他们既然终于与官有了关系,踏进了官场的阶级,怎么都比以前送礼都不知道该送给谁强。退一万步,张家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官场资源,蹦出十几个张家的官老爷,至少也可以有个姓张的当官的子孙啊。胡问静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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