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延:“真的……”
“闭嘴!”顾临川烦躁的瞪他,成功将他“真的不疼”的狡辩之言瞪回肚子。
越这么宽慰,他越火大。
一路无话的到家,岑延真的再没说一句话,默默跟着顾临川下车、上楼,拿钥匙开门。
后脖紧了紧,发现顾临川揪住了他的衣领,还略粗鲁的说:“开什么门?”
“洗澡……”他极度讨厌医院,在医院转一圈比要他命还难受,要不是看顾临川不安心,他宁愿自己回来包扎,现在浑身不舒服,恨不得把身上刷下一层皮来。
顾临川揪着他直接往自己屋拖:“来我这。”
其实他早发现岑延排斥医院,在门口就双眼乱飞,检查包括处理伤口的时候脸色发白双拳紧握,像随时都会晕过去,结束后迫不及待拉他离开,笑容才重新回到脸上。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厉害如岑延也不例外,并没有什么丢人。
况且要不是因为他,也不用进医院。
这么一想,顾临川又心疼又惭愧,生怕岑延回去不好好养伤,将人拖到沙发上:“伤好之前你就呆在这。”
这次行动是非正式行为,姚克礼并不知情,裘越他们也是私人帮忙,他不用负什么责任,但心里的怒意再次坚定了势要抓住芮黯的决心。
为了还自己清白,为了职责,也为了无辜受牵连的岑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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