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的房舍明显华丽了许多,白起沿着河边的路,来到一家客店。客店颇有古风,在mén前挂了一个木头的车轮,没有匾额。不过在大mén侧面挂了个铜牌,上面刻着店名。
白起也懒得去看,直接走入院。这客店不提供酒菜,只是单纯住宿。白起才走进院,身后就跑来一人,却是酒馆里看到的黑袍道士,那道士要开口,白起已经对迎上来的伙计道:“一间房,一个人。”
不等伙计说话,那黑袍道士也叫道:“一间房,一个人。”
“道长,只剩下一间了。”那伙计看着两个道士。
“我先来的。”白起道。
“道友,可否行个方便?”那黑袍道士向白起作了个长揖。
白起一笑,道:“好啊,伙计,你这里可是成套的房间?”
伙计答道:“正是。”
“多少钱?”
“五百一晚。”
白起取了个银锭,丢给伙计道:“不用找了。”
那伙计接了银锭,欢天喜地。黑袍道士连连作揖,道:“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我不惯与人同住,您请。”白起说着,转身离开了这客店,出mén去了。黑袍道士看这白起背影,愕然。
白起走出店mén,冷笑一声,施展乘风之术,身体轻捷,踩着河水走到了对岸。那黑袍道人没有追来,要是这样都追上来,形迹未免太过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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