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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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一十章

        强是在日本投降后,第一批奉命到东北接收的国民党要员之一。当时发表他的的职务和头衔,是里外两套:对内是国民党政fǔ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东北办事处(简称军统东北办事处)处长,军阶是将;对外是国民党政fǔ东北行营督察处将处长兼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将督察处处长。在军统东北办事处之下,以四平街为界,设立南满、北满两个甲种情报站。南满站设在沈阳,又称沈阳站。北满站设在长chūn,又称长chūn站。由于热河省划入东北辖境,又在承德设立一个丙种站。三个站之下,先后成立了三十多个情报xiǎo组,为当年军统局外勤单位最庞大的情报机关。经他报请任命的三位站长,沈阳站长前后是滕勉、褚大光。长chūn站长先后是王力、项乃光。承德站长是徐政。一四年八月,国民党政fǔ局部改组撤销了军事委员会,仿效美国制度,将军权集于国防部,原属于军事委员会的调查统计局,不得不相应改组为国防部保密局。属于原军统局的东北办事处亦不能不随之改组,于是对内对外的头衔都改了。对内将办事处改名为保密局东北督导室,对外为东北行营第二处,改组后督导室主任及第二处处长仍由强负责。一四七年八月底调离东北。

        戴笠死后,一四八年八月,强脱离军统控制,自谋正规军职,在其父老朋友程潜处任长沙绥靖公署第一处将处长、办公厅主任。一四八年月应杜聿明邀请,去徐州出任前进指挥所副总参谋长。一四年一月,在淮海战役第三阶段,和杜聿明一起被俘,被安排到第三野战军的解放军军官教导团学习。

        一五零年chūn,强被送到北京的功德林“战犯管理处”,在狱,他拒写悔过书。他说:“我曾任红一师师长兼政委,máo主席是我表哥,朱德是我上级,周恩来是我老师和入党介绍人,我部下,**家离我家不到二十里路。是他们没有把我教好,要写悔过书应该他们写,我不写。”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批被特赦的症结所在;后来,特赦之后的强被重病的周恩来召到医院,度尽劫bō的师生见了最后一面,周恩来当时就怪他不肯早写悔过书。

        一八三年五月八日,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在即席发言,强说:“实现祖国统是全国各民族、各阶层人民的心愿。届政协的新阵容,反映了我国人民的大团结达到空前广泛的程度。我们政协史资料研究会有八位专员当上了政协委员。我们这八个人都是当年黄埔军校的毕业生,都是被特赦释放的前国民党将领。过去我们对人民犯了罪,现在我们成了新人。我们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个各显神通,就是要利用我们自己有利的条件,为祖国的统一大业献计献策。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我衷心希望台湾的故朋旧友,以国家民族为重,与**携起手来,共图民族的振兴大业。”

        他利用担任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民革央监察委员,黄埔军校同学会理事,北京市黄埔军校同学会副会长这些身份,利用自己在国共两党的人脉关系,八方联络两岸人士,沟通包括在台湾的陈立夫、蒋纬国等人在内的故朋旧友与大陆的联系,为促进祖国地和平统一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而强一声的经历更是相当的传奇

        一二五年八月旬,刚刚学毕业的强,满怀救国救民的热望,以第三名的成绩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与**同学。一二年一月,黄埔军校改为央军事政治学校,并且设立了政治科。在入伍生提升为军官生的甄别考试,强被录入政治科政治大队第二队学习。不久,强在周恩来的介绍下加入了国**,同时,邵力也介绍他加入了国民党。

        一三一年月,由于叛徒的出卖,强在重庆山公园被捕了,后经党内特工人员营救逃脱。由于此时省委机关搬到了成都,强冒险到达成都,向时任四川省委代理书记的罗世如实汇报了整个被捕和出逃经过。罗世刚从上海接受了新的央jīng神归来,正满腔热情地开始执行王明“左”倾教条主义路线。他误解了强在整个过程的表现,批评强不该暴lù四县游击区的情况,并给予强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强申辩无效,一气之下,与时任省委fùnv部长的妻周敦琬一道出川,决定到上海去找央军委书记周恩来申诉。

        等强夫fù到达上海的时候,正赶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央总书记向忠发先后叛变的特大恶**件,周恩来已被迫切断所有对外联络关系,废止旧的联络方式,并于一三一年底潜赴央苏区。因此,强夫fù按以往的联络方式和地点,根本无法找到党的关系。这样,他们原想找党央申诉的出川行动,却成了事实上的脱党。与此同时,四川省委也开除了他们的党籍。至此,强结束了在国奋斗的历史。

        由于在上海申诉无mén,强夫fù不得已返回湖南老家。

        一三年秋,强在国民党军总参谋长程潜的帮助下,转调国民党军队参谋本部任上校参谋。与此同时,强受戴笠委托,尽可能搜集、日、英、苏等国研究日本问题的资料。正是有过这段系统研究日本问题的经历,在“珍珠港事件”前夕,强根据自己掌握的情报,经过分析判断,得出了日军将发动太平洋战争的结论。这个结论上报到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参谋部后,引起一片哗然,其他参谋人员大多怀疑这些情报的真实xìng。

        一四二年二月,强又被戴笠派赴国民党军在华北的惟一根据太行山,秘密身份为军统局华北办事处少将处长,对外公开身份是国民政fǔ军事委员委少将参谋。此行有两个任务:一是控制有降日倾向的国民**军暂编第五军孙殿英部;二是重建被日军破坏的华北军统网络。强先到了西安同胡宗南联系上,又转到洛阳见到了第四集团军总司令、西安行营主任蒋鼎,由蒋鼎安排进入了太行山区开展工作。可是好景不长,一四三年四月,日军发动扫dàng太行山之役,孙殿英部很快投敌,根据地陷入敌手。强率少数武装部队突出重围,回到洛阳。

        一四年三月十日,戴笠坠机身亡。戴笠之死使整个军统顿失重心,内部逐渐分裂成郑介民、máo人凤、唐纵三派。三方人员为掌控军统互相倾轧,强成了他们争取的对象。一四八年八月,他利用与湖南省主席、长沙绥靖公署主任程潜同乡的关系,调任湖南绥靖公署第一处将处长、办公厅主任,最终脱离了军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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