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什么啊?”
云七被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转念间就明白女一定是发现了他刚才闻了她的丝帕。云七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讪笑道:“没……没做什么啊?”
“无耻!下流!”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帐篷。
“呃……”
空气还弥留着女身上的淡淡清香,云七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定在那里。半响,云七才轻叹一声:“唉,干什么不好,偏偏让人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走出女的帐篷,云七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左右看了几眼,军营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女的影。鬼使神差的从衣腹掏出女的丝帕,轻展开来,几行清秀的字迹竖列在眼帘。云七并没有去了解信的内容,他此时所想的是既然写信,那肯定是要署名的。直到现在,他只不过知道女姓萧,可并不知女全名。
“萧茹雪……茹雪……如雪……还真是如此,冷冰冰的。”
云七重新将丝帕折叠好放入怀,口轻身叹出了女的名字。
再次回到训练场上已经快接近正午,匪军们的训练也接近尾声。现在每个排都在做最后的整合演练,从军姿到正步,匪军们都开始变得有模有样。其一些上过战场的老兵,他们的领悟能力真的让云七有些佩服,无论是立正稍息,还是踢正步,他们迅速的反应能力,标准的动作姿势丝毫不输于云七那个时代的军人,更不用说同样只接受了一周训练的第一百人队。
“经历过的人,到底不一样。”云七凝视着场上的几个老兵,轻声说道。
“云夫长。”
云七转身望去,只见罗微笑着走了过来。
“罗将军。”云七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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