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昊天身着虎甲白银铠,内里罩着一面护心镜,头盔被挂在马钩上,一头黑色长发简单的系在脑后,耳朵上有一块伤疤,不大却是狰狞的很,用他的话说:本帅出征二十余载,唯一次被敌将弓箭射耳部,后取敌首级,恭葬之。
南宫昊天低头望了眼手的成名兵器:天揽月枪,枪身通体精铁铸造,在秋季阳光的照射下,枪刃透出一抹寒光。
“南宫飞!”南宫昊天沉声喊道,即使两人再是叔侄关系,在军,南宫昊天依旧直呼其名,得此可见,军纪在南宫家的军队颇为重要。
“末将在!”南宫飞早已收起了心不快,快马赶到南宫昊天身旁。
“你可知本帅为何不让你亲临一路大军?”南宫昊天说完,便面无表情的望着南宫飞。
“呃……”面对南宫昊天的眼神,南宫飞有些畏惧,却还是道:“末将不知。”
“便是因为你不知,所以本帅才会将你留在身边历练,好生想去吧。”南宫昊天说完,挥挥手,示意南宫飞回到自己的阵前,领出发前,南宫昊天交予南宫飞一支五千人的步兵旗阵,让其领兵便是为了锻炼。
“是!末将告退!”南宫飞恭敬执礼,调转马头回到自己阵前。
“报!”就在这时,不远处驶来一飞骑,马上之人身着蜀**甲,南宫昊天抬手示意全军停进,立马等待。
“报!大帅,前往发现一支商队,约有五十人。”来者是蜀军斥候,行至离南宫昊天不远处,便翻身下马,疾步跑到南宫昊天跟前汇报道。
“战乱时期,竟还能见到商队,有诈,大军在此等候,骑兵队出一百人队随本帅前去一看!”
“大帅……”斥候有些担忧的喊道。
“恩?”南宫昊天冷目望之,后者心底一颤,咽了口吐沫便不做了声,退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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